七笔Dash

百合博主。甜饼文手。cp滤镜厚度1000米,角色滤镜厚度10000米。过过过过激百合。
女孩子是世界珍宝。艾米丽是我的可爱。
elsanna/whiterose/エマエミ挚爱

【园医】世纪之前(一)

作者:这篇文,还有个序章。我的flag,要更高了xx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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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个月前拿到这次的课题时,艾玛确定一定以及肯定,这是不人道的。这是不人道的!别急,要论如何不人道,您先自己来看看这是什么玩意儿——《生命的神论》。
这是什么东西啊!生物科学难道不是“科学”两个大字首当其冲?为什么会有“神论”这个和科学完全冲突的东西存在?艾玛是很擅长创新,做的研究也很标新立异非常新颖,但是这个出题教授,怕是执意要试探她的底线了,因为一个残酷的事实,如同大山压在她面前:她对全世界的宗教,神魔,一窍不通。
吃完晚餐,艾玛拉起行李箱准备连夜返校。
“哎哎,艾玛。急着走吗?”一向大大咧咧的玛尔塔手抓着还没全吃下去的外卖披萨,从后面不知道什么地方窜了过来。
艾玛调了两下胸前挂着的单反,很无奈地说:“对啊——要提前回去做课题……再说了,我可爱的小花园还在等着我回去照料呢。”她单手托着腮帮子,大眼睛里露出可怜的神情。
玛尔塔并不买账,自从艾玛九岁时父亲死后,她一直就在玛尔塔家里长大,和玛尔塔属于闺中密友生死之交。如此这般,这个考上了飞行学院的高个子女生,怎么会相信艾玛对她那个温室里的小花园没有任何热情?
“好了,出去吧你。哦对了小园丁,要我开车送送你吗?”
“你不是要去开飞机吗,万一开车开到半路,车突然飞起来了怎么办。”
“没良心的,滚!”玛尔塔坏笑着把艾玛一脚踹出大门。
艾玛翻个白眼向身后吐着舌头,想不到迎面又是玛尔塔丢出来的一件红格子衬衫。
“天冷,加件衣服!慢走不送!”说完门就咵嚓一声关上了。
艾玛还真觉得有点冷,她把外套脱掉,把衬衫穿上了,又把外套穿了回去。“好土啊这件红衣服,像一百年前的东西。”她随口嫌弃了一下。
她在路口随手拦了辆计程车,前往火车站。
“小园丁?……”回想起刚才那个称呼,她在站台边噗嗤笑了一声。她可不是园丁,但是她会落得这么个绰号,还不是因为她一旦下课就钻进了学校的花园,一直到下节课还有半分钟上课才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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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返校那天已经过了两天零十一个小时之久。
艾玛端着相机在植物园里东拍西拍,一看见一个漂亮的角落,就立即把它收入取景框中,她乐此不疲,完全不像其他提不起兴趣的学生。今天学校社团组织社会活动,她并不想错过这些机会跑出学校玩。
好啦,艾玛学习确实很好,不过学多了还是会想要出来散散心的嘛。
密涅瓦植物园,听说一个世纪前是个军工厂,发生过一场火灾后就荒废了,据说还闹过鬼。一个庞大的废弃工厂一直到十几年前,大概是艾玛四五岁左右时被买下重建开发成了旅游风景区。
父亲曾经答应过要带她来这里玩,但是由于工作原因迟迟没有兑现,最后她只等到父亲死于车祸的消息,就像她三岁时,突然有人告诉她母亲死在病床上那么突然。
领队导游不知道还有多少废话没讲,四处指指点点着一些人工还原的“军工厂遗迹”,每一个砖缝都可以被他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但是不理会导游那些强行的解说和无谓的说辞,毋庸置疑植物园的历史痕迹是个很吸引人的卖点。
经过岁月的磨合,军工厂遗迹早已没有想象当中的灰烬与死亡的气息。如今这里到处都是欣欣向荣的绿植和繁花,只让人感觉到,那个对于军工厂来说本是终结的某日,渐渐被时间沉淀下来,它活得了新生。
艾玛停止了神游,她获得了那么点论文灵感,觉得神清气爽。
“小园丁!去那儿歇会儿吧,求你了我们真的走不动了。”自由活动时间过去了四十分钟,所有同行伙伴都要么揉着肩膀要么揉着腿,感叹着艾玛比其他女孩子逛街还要可怕的体力。
艾玛端着相机头都不回地走着,只是向后抛了一句:“要歇你们自己歇去,我自己再去别处看看。”
植物园除了一个主体的建筑军工厂,周围还有一片树林,再过去是一道矮矮的山丘,再过去是一片人工湖和慢跑过道。沿途有不少自然景观,到了春夏交界的时节可以更加毫不收敛地说是美不胜收。
艾玛走在栈桥上,对着面前的湖面她拍下了今天第七十张照片。
“这儿真的很美……”她喃喃道,把照片放大了仔细欣赏。
取景框里有波澜不惊的水面,蓝天倒映其上,旁边的芦苇营造出了萧瑟之美,湖对面是墨绿色的常青树林,画面旁边还有一个正准备往湖里跳的姑娘……往湖里跳的姑娘?!
以为自己眼花了的艾玛把照相机放下抬起头来…什么那个人真的要跳湖啊!
她不顾一切地跑过栈桥向湖的对角跑过去,差点被脚下的木板绊了一跤。
跑到女人的身后,艾玛伸出手大叫一声:“喂!别开玩笑啊你!”
身着复古式白色长裙的女人回头看了看她,她的酒红色长发拂过腰间,对着艾玛只是惨然一笑。
对上她眼睛的那一瞬间,艾玛感到时间静止了。
漂亮的蓝色,有一种让人自然平静的力量,这女人美得像个天使一样。
……但是艾玛你是来救人的啊喂!你盯着人家美女欣赏个什么劲啊!她定住了两秒后,那女人在这间隙向前两步跳下水去,艾玛正冲上去抓她,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梢,还是晚了一步。
不急不急…艾玛,你会游泳,就算死了也无亲无故,也就帮玛尔塔家里减少点经济负担,还可以捞个见义勇为…好好好……不急,艾玛,不急……
艾玛把相机,背包和外套往旁边的大树上一挂,身上只有那件单薄的红色衬衫和牛仔裤,不能再接着脱了,而这双长靴,鉴于湖里可能有锋利的石块,她也不打算脱。
万事俱备只欠下水,她把本来散下的头发扎好了,一腕袖子跳了下去。
水里比她想象中的冷多了,她在下潜之前打了个哆嗦。她很熟练地向上一蹬深吸一大口气,之后全身都闷进水里。
尽管水性不错,艾玛在这片湖中睁开眼睛还是费了些工夫。她一睁开眼只看见那个女子下沉的身影,朦朦胧胧中看得见她闭着眼睛,像是睡着了一样,身边的发丝漂浮,轻飘飘的,恍惚间她就像浮在黑暗的虚空里。艾玛伸手排开周围的水,离女人越来越近,最后总算抓住了她纤瘦的手臂。艾玛把她往怀里一靠,正准备向上游时……大腿上的拉扯感让她顿时紧张了起来。
她瞪大眼睛低头看去,她的整条右腿不知何时被水草缠得严严实实。她还在奇怪她什么时候把腿蹬进去的,另一条水草突然有了灵性一样伸过来,把她的胳膊也缠了起来!
艾玛彻底慌神了,难道……军工厂闹鬼的传说是真的?
她看着怀里的女人,她也似乎是发觉了什么,应该是在艾玛抱紧她的那一刻睁开了眼睛,同样惊恐地看看周围,又不可思议地看着艾玛。
『为什么要救我?』她眼神里应该是这个意思。
『那你跳下来干嘛!』艾玛想这么说。
但此时她没法回答她,她彻底绝望了,水草把她和这个女子的四肢,生生捆了起来,把她们都卷向了更深的泥水里。艾玛甚至想要破罐子破摔张口呼救,一张嘴才想起自己还在水底,冰凉的湖水灌进她的鼻腔和口腔,不断的呛水让她感觉得到自己喉咙口的血腥味。
必死的结果让艾玛放弃了挣扎,她失去了最后的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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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米丽会一点基础的游泳技能,至少求生欲突然被激发时,她会这么做的。
虽然本来不想活的那个人是她没错,但她正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睡去,她还要想办法救那个无缘无故被牵扯进来的不知名的年轻女孩。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,艾米丽不论如何挣扎着,都只是让自己被束缚得更紧。
所以,她也昏迷了过去。
她感觉自己做了个梦,一个戴着奇怪面具穿着古典风格衣服的女人款款而来,仔细一看,她的裙摆长得像个鸟笼。
艾米丽看看周围,是一片虚无,令人窒息的虚无,比黑夜还要深邃的颜色,无数颗要朝中间压来的星星,几个好像是液态一样的时钟涌动着,却不见上面的指针走动。她又看了看自己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上了一条蓝色披肩,和一套款式很老的护士装。
面具女士走来,附身在她耳边低语,这个距离让艾米丽觉得很不舒服,但她没有想逃走的欲望。这几句耳语小声得听不清,却足以像催眠曲一样让艾米丽再一次沉沉睡去。女士接住了被催眠而将要倒下的艾米丽,把她慢慢放在旁边的银河中,沉入星辰的艾米丽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片温暖的静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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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睡的天使啊,快去寻找你的爱人。
探寻世纪之前的记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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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好像见到了阳光。
“哎!那儿有个人!”“天啊,快,把她救上来!”
头晕目眩的艾米丽胸口一阵绞痛,吐出肺中的水苏醒过来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?…刚才那个女孩儿呢?”她从地上爬起来后在周围寻找红衣女孩的身影,也不顾自己湿透的白裙子。
围观群众们纷纷皱着眉头,明显是不知道艾米丽在说什么。“一个红衣服的棕色头发的女孩,脸上还长了雀斑……”她回忆着记忆中的残像,“对了,这……这里是哪?……”
这里是哪?艾米丽下意识想问出口的问题,使她本人首先顿了顿。
这里是哪?我应该还在植物园里啊?
她有点摸不着头脑了。
“你在我们镇上啊,密涅瓦军工厂就在这一带。”一个打扮脱离现代的人回答。噢……不如说这里所有人的打扮都很脱离现代。想到一种极其狗血的可能性后,艾米丽不禁打了个寒战,看着周围的一切,还有头顶完全不是入秋时节才有的过于暖人的阳光。密涅瓦植物园……军工厂?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吧!她强颜欢笑着说:“谢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不过,请问小姐,你为什么会掉进河里的?”一个绅士打扮的人向她伸出手,他似乎很懂得怜香惜玉。
艾米丽冷不防被拉了起来,绅士的主动示好让她有点儿犯恶心……虽然现在任何男人的示好都会让她犯恶心。
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…呵呵……”她尴尬地笑笑。
她只是个纯良的21世纪遵纪守法的现代人!因为被男朋友甩了失去了生活希望寻个短见!怎么就到了别的时空去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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浑身湿透的艾玛怒气冲冲地在街上乱逛,不时在大庭广众之下翻找一下草丛,再爬一下路灯杆子四处张望,活像个神经病。
“好了无聊的网络整人综艺…你们的雄途大业今天就毁在我艾玛·伍兹手上!敢整我……”她在找周围的隐藏摄像头。
“全世界!全宇宙!除了我老姐玛尔塔!就没有人敢整我!!”她朝天大吼,找着航拍机,吓坏了不少路人。
这群群演真敬业啊,刚才那个跳河那女的估计也是群演吧,行,认了。但是这个整人血本下得太大了吧!竟然建造了整整一个上世纪风格的小城镇!
……所以她在十分钟前被治安官扔进了看守所里。
艾玛在看守所里也不闲着,她翻开地上的草堆寻找隐蔽拍摄的摄像机,结果摄像机没翻着,翻出了一只大耗子和几只蟑螂。
嗯…虽然艾玛并不怕虫子和老鼠,顶多是觉得有点恶心,但它们倒是吓坏了那个看起来人高马大的门卫,他像个姑娘一样尖叫起来。
艾玛一把就抓起了大老鼠,把手伸出栅栏,对着那个门卫威胁道:“把我放出来,不然我就松手了。”
门卫立刻哭爹喊娘地掏出了钥匙把艾玛当祖宗一样请出看守所大门。艾玛把大老鼠带到小巷子里放在地上:“行,哥们儿,谢谢了…你走吧。”
大老鼠跑了。
我竟然和一只老鼠对话如此之久。艾玛怀疑起了人生。
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竟然穿越了,但是艾玛必须要认清这个现实了。刚才她被一个鸟笼裙子的女的放进了河里,还看见自己穿了条绿围裙,戴顶破草帽。
艾玛伤脑筋地看着自己的红格子衬衫,这件衣服的过时和土气,竟然在这过去时空的街头帮了她,起码可以让她不至于这么引人注目,只是像个穷得叮当响的村姑而已。
按照道理再跳一次河应该可以再掉回原本的时间,但是实践过后艾玛发现河里什么都没有,没有缠人的水草,也没有那个哄她睡觉的变态的鸟笼女。这是她生气了这么久的原因之一。
她在这世界里,没有这个时代的货币,也没有亲人朋友,她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,怎么回去更是个问题。艾玛一个人傻站在路边,等待着身体的自然风干时这么想着。这时一个路过的高大男人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看清他时艾玛就要哭出来:“爸…爸爸!!”
她要扑上去的前一秒,他身边一个孕妇拦住了她:“你是干什么的?我丈夫才刚和我结婚一年多,哪儿来这么大的女儿?”
“……妈妈!我好想你们啊!”看一眼这个女人后,艾玛痛哭流涕,大哭着直接抱上去。
“里,里奥,把这个脏丫头拉开!”孕妇差点要摔倒。
被称作里奥的男人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,轻轻地扶着艾玛的肩膀把她和妻子拉开来:“小姐,你是不是认错了?我是里奥·贝克,这是我的妻子玛莎,我们并不认识你啊。”
艾玛的心情堕入谷底,她姓伍兹,她从小就姓伍兹,而不是贝克。她也这才发现这并不是她的父母亲,她的父亲叫路克·伍兹,而母亲叫阿什莉·伍兹。
但是面前这对小夫妻,怎么会和她爸妈长得这么像呢?
艾玛呆呆地目送走贝克夫妇,心里充满了一个又一个还在不断溢出的疑惑。
“不要管我!……哎呦!”一个顶多十岁小女孩突然撞到了她,后面是匆匆跟来的一个管家打扮的人,看得出来,是个有钱人家的叛逆孩子。
管家赔着笑脸对艾玛身后躲着的那位大小姐说:“琼斯小姐,我们真的该回去了,改天再去医院,好吗?”
“我不要,你答应过我,要带我去看医院里的医生的。”小琼斯索性抓着艾玛的衣角,气鼓鼓的样子很可爱。
艾玛低头看着这个无助的小女孩,酒红色的头发和冰蓝色的眼眸很漂亮,像个小天使————什么?!
什么?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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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完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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