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笔Dash

百合博主。甜饼文手。cp滤镜厚度1000米,角色滤镜厚度10000米。过过过过激百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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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园医】世纪之前-番外②

作者: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,我记得我是写文的,不是做剧情推理的【这一篇是空园亲情(亲情高亮)向,没有艾米丽,所以tag仍旧一个也不会打,我高兴x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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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谁都好,从这个大魔王手中把我救出来吧!谁都好啊!』艾玛边跑边双手合十祈祷着,然后麻利地抓住楼梯扶手滑下一楼。
众所周知,年芳9岁的伍兹小姐就是不明白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。
“伍兹你小子,翅膀硬了!别跑!”某位姓贝坦菲尔的年仅11的大魔王,此刻狼狈得像是半个身体捅进了面粉袋里又被抽了出来。简明扼要概括一下就是满头发满肩膀白花花的粉末,像一个上粉底上得实在是太重的小丑。
想要弄成这种效果很简单,只需要在某位姓贝坦菲尔的大魔王洗完澡出来吹头发前,把一瓶商场有卖的婴儿爽身粉倒进吹风机的风筒。艾玛是这么从漫画里看来的…同样的,也这么实施了,这个恶作剧的从头到尾非常出其不意,一切都简直如此的完美,除了那么一点点…小小的,美中不足,也许是致命错误。
其实不算什么错误,也就是疏忽,反正说到底,整完人后不能一直待在现场,更不能看着被整的对象光在那儿傻笑。不然就只能和现在的艾玛一样,和手拿枕头一通乱砸的大魔王在客厅里秦王绕柱走:“你你你你说话不算话!说好了这次整到你了我就加一分,是你先耍赖怎么能怪我呢!”
玛尔塔·贝坦菲尔,艾玛·伍兹的亲姐姐——异父异母的亲姐姐,和艾玛长达大半年的整蛊对战的比分已经扯到了……256:277。
见艾玛一通恶人先告状了玛尔塔也没法做什么,她哼哼地冷笑着把手里的靠枕朝艾玛狠狠一扔,回房间去了。艾玛手忙脚乱地拿起地上的靠枕,就知道她这个姐姐拿她没办法,哼着小曲跟在她身后上了二楼,突然就受到玛尔塔一记毫不留情的摔门杀,头也不回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。
“……玛尔塔姐姐?生气了?”艾玛笑着敲敲门,像是在嘲讽里面那人比年下的自己还要幼稚。
门里的人不说话。
“我知道我这次太过分了……那这一分算你的好不好?”
艾玛把耳朵贴到玛尔塔门上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我错了——”
这声道歉并没有起显著作用,玛尔塔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“玛尔塔?”
这下艾玛真的慌神了。
“玛…玛尔塔,玛尔塔呜呜呜呜呜呜姐姐……呜呜呜呜姐姐呜呜呜……”
在艾玛开始嚎啕大哭的同一时刻,门把手霎时间转动,从门背后冲出来一个手拿水枪的人影,总之,艾玛被不明不白地欺骗了一波感情,被欺骗的最大证明就是她被滋了一脸的水。
“命中。这回算我一分。”玛尔塔斜倚在门框上,手里转着那把做工精巧却有点掉漆的塑料仿真枪,浑身还都是没弄干净的爽身粉,看着眼前红着眼睛噘着嘴的小女孩。
一切就似已成定局,输在纯洁上的艾玛被耍得一败涂地,就在这时玛尔塔听见了大门上挂着的铃铛响了——像是她的丧钟一样。
“玛——尔———塔!是不是又欺负妹妹了?!!”
“什么?…她不是还有半小时才下班——你,你进来。”玛尔塔即刻转身不由分说把艾玛拉进房间,拿起毛巾给她擦掉水渍和眼泪。好在突然就被拽了进来的艾玛竟然还挺配合,起码并没有抱怨玛尔塔用那种比铲小广告还要大的力道……擦她的脸。在帮艾玛擦干脸后玛尔塔又抄起手边刚刚被她丢在床上的浴巾,尽可能地抹掉头上的白色粉末:“你看你干的好事,待会儿我妈问起来我们什么都不要说,不然就是一起死的事情。明白了吗?”
见她的小妹妹艾玛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,玛尔塔也算是被喂下一剂定心丸。
艾玛只是9岁,又不是个傻子,她很明白这当中的利弊关系:如果她告诉贝坦菲尔阿姨说“玛尔塔欺负我”,玛尔塔用水枪打她的事情会被披露,之后追溯上去,两个人在家里追逐打闹,再深究过去,玛尔塔是生气了,玛尔塔为什么生气呢?因为艾玛把一瓶用她两星期攒下来的零用钱买的爽身粉,倒进了吹风机……
计算下来,轻则玛尔塔为了作她年长的榜样被禁足,重则两人一起被禁足,还要随时随地做好禁零食,禁电动,禁漫画,禁掉所有好玩儿的事,在日后被贝坦菲尔阿姨旧账新算的准备。
艾玛一想到这个,自己在原地就打了个寒战。
小小的艾玛小小的脑袋里觉得,天下的家长都是一样的,哪怕是她死去的父亲,生前也是这样的,那是艾玛6岁的时候——『知道吗,你贝坦菲尔阿姨的女儿,像你这么大时从来不会吃巧克力!』
是是是,从来不吃……从来不会当着她爹妈面吃,这是她因为父母双亡搬到玛尔塔家里后的某天晚上,玛尔塔亲口告诉她的。
之后头发被擦得乱蓬蓬的玛尔塔就被她妈妈叫去训话了,也不能叫训话,贝坦菲尔阿姨从来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,只不过护着她死去好友的女儿,也就是艾玛的时候会无可抑制地发发脾气。
说起来,玛尔塔的童年比起艾玛来说实在是好太多了,最令艾玛羡慕的莫过于玛尔塔有个没有病的妈妈,也有个爱她的爸爸,她爸爸不会因为亡妻之痛三天两头酗酒,也不会喝醉了再把气撒在女儿身上,不会因为埋头工作三天两头不回家,不会因为喝醉了酒大半夜的被车撞死在回家路上……反正值得羡慕的太多了。
当然,今晚这件事过去也就过去了,两人一致对玛尔塔的妈妈说是艾玛看见一只老鼠吓着了。玛尔塔甚至因为保护妹妹而被贝坦菲尔阿姨奖励了一根冰棍,一根一般来说只有受到额外宠爱的艾玛才有的吃的冰棍,双赢结局再好不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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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艾玛,有没有想过,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?”这是她的18岁生日,她离开了生日派对吵吵嚷嚷的现场,顺着阳台爬上屋顶找到了站在那里吹风的玛尔塔。没有其他更多的人在场,她看着艾玛,艾玛看着她。
听到了这个问题,不思考一下显得自己不够意思,艾玛挪到玛尔塔旁边,用手扫扫那里薄薄一层雪坐了下来:“我啊,想……当一个可以保护自己在乎事物的人。”
“哟,这么有思想呢,可以啊你。”玛尔塔伸手接了两朵雪花,喝了一口手里的罐装啤酒,“我18岁那年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开飞机,你看,我现在还在想。”
艾玛嗤地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难道不是咱们小时候就开始想了吗?”
玛尔塔不以为然,把啤酒罐瞄准了楼下的垃圾桶,一扔过去堪比三分投篮:“小时候只是说说,现在我有目标,比如加入空军部队当飞行员,哪怕没法入伍,我也可以去当极限运动家。总之,只要飞上天我心满意足。”
“我很期待你去当空姐的那一天。”艾玛说完这句话就下意识抓紧了旁边一切可以固定自己的东西,因为玛尔塔分分钟可以把她从屋顶一脚踹回阳台,虽然这高度骨折不了但真的很疼啊。
这一脚没踢成,玛尔塔伸手给艾玛敲了个毛栗子:“祝你以后当不成医生,当你的小园丁去吧你!”
“谁说我以后想当医生了?我只是纯粹对医生这个职业有好感而已。”艾玛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,“小园丁这个绰号到底谁给我起的?怎么传得这么广?”
面前这个单马尾女孩没好气地回答:“问我干嘛,我哪儿知道?关键,谁不知道你天天除了吃喝拉撒睡玩就是种花和读医药学图谱,要我说你也是自找的。”
听到这话艾玛轻轻哼了一声,转而抬头和玛尔塔一起望着飘雪的夜空。“以后大学读什么,想好了吗?”
“生物科学。”
“……不是,那毕业以后不还是去制药吗?”
“就不能去培育新品种植物啥的?…去开家花店,卖花之类的…”艾玛向上吹了吹沾着雪花的刘海。
“你学习成绩这——么好,以后只是去卖花?”玛尔塔说着在空气中比了个夸张的手势。
这个自幼失去双亲的女孩似乎对于一些事情有自己的独到见解,她没有立刻解答玛尔塔的问题:“你学习成绩不见得差,以后只是想飞上天?”
猝不及防的反问真的让玛尔塔深思了起来,天空上飘着雪,好在夜空还算晴朗,可以看见雪花被月光映得星星点点般发亮。当然,她爱那片天空,别人都觉得她只是想求得一个能够用以炫耀的身份——会开飞机的女孩,其实她只是热爱天空,正如鸟儿渴望自由,可以摆脱任何人任何事对自己条条框框的约束。
“我们都有自己追寻的东西,就像你想要飞翔……我不知道我缺少的到底是什么,但总觉得心里缺了块东西。以后没地方可去了,我卖花就卖花,卖着卖着也许就能看见我想找到的东西。”
“噢……”玛尔塔并不是头一次觉得自己在艾玛面前显得像个傻子。
谁让这个女孩经历了太多,每当谈起大道理,她嘴里蹦出的的深奥东西就如同泄洪的水库,玛尔塔想堵上也是爱莫能助的事情。
每次说起艾玛的任何追求,首先就会想到作为孤儿的她竟有一个如此爱她的家庭。也就会发现她在贝坦菲尔家从没有想念过自己的亲生父母,好像她就是贝坦菲尔夫妇的亲女儿,玛尔塔就是她的亲姐姐一样,她追求的东西并不是家人的温暖——她又不缺。毕竟和其他孤儿比起来,她被一个愿意接纳她的集体收容是多么幸运啊。
为了报答养父母的恩情,艾玛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,本来贝坦菲尔阿姨并没有怎么管她。艾玛的成绩等第在失去父亲后的一落千丈,再到后来的突飞猛进,着实让周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发成绩单的当晚,玛尔塔甚至以为艾玛脑子超负荷烧坏了,还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想学的东西、想上的学校、想报的专业,艾玛的一切都是由她自己挑选的。每次她的功课都可以让老师眼前一亮,她对植物学的研究早已超出了许多职业人士之前。
在最近她又读起了入门医学书籍,不过……
“说实话我看不懂,就是买回来翻翻。”
“不会吧!我还以为你是学习上的天才呢。”
“只是对医生这个职业有好感——!好感——!明白?反正,虽然看不懂,但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切呢。”艾玛再一次强调自己的用意。
雪有点大了,玛尔塔把自己的冲锋衣再次裹紧:“难道你妈是医生护士什么的?”
“不清楚,我对我妈妈没有什么印象。总觉得这种好感是来自潜意识里的。”
这时一阵不大却有力的风刮过来,玛尔塔和艾玛都有点吃不消了,一前一后爬下屋顶回到了暖和的屋里。
艾玛抖抖满衣服的雪,搓了搓被雪水包裹冻僵的双手,用哈了热气变暖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,回头就听玛尔塔说:“其实谁知道呢?这世界上确实有许多科学都没法解释的东西,比如有的人就会相信…前世今生?”
“不管了不管了!总之今天我过完这18岁生日了……我继续写作业去,我的报告还有个结尾,明天查理老师要检查——!!”艾玛把外套往衣架上一挂,伸个懒腰进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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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,你今年不是才20吗?”
“略略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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